方怡白的手指又开始敲击桌面,喃喃自语道:“撕扯新娘的衣服,把新娘推下楼,盗走新娘的头饰,目的呢……”
“老方,你有没有想过另一个问题,明明楼下就有护卫,可段成霜为什么不喊人?”
方怡白的手指突然在半空悬住不动:“难道凶手是段成霜认识的人?”
与段成霜相熟的人其实不少,段家和齐家这几年的往来颇为频繁,段成霜与齐家三兄弟都很熟识,而且这次的婚宴上也有不少段家的亲友。但是与段成霜相熟又和那支金步摇有关的人就只有一个了。
“马育才?可是与他同桌的人都证明他当晚一直都在大厅里,连茅厕也没去过。”
江屿捏着下巴说道:“我也记得昨晚出事之前马育才一直坐在那里喝闷酒的。不过我还是在意那个问题,九凤朝阳金步摇是马家的宝贝怎么会戴在段成霜的头上?”
方怡白轻叹一声:“世家之间的联姻哪有那么容易说得清呢。”
马育才他爹是飞虎门的掌门——铁臂金刚马寻,后来马寻娶了段志毅的妹妹,段马两家结的姻亲,也为后来成立南七门打下了基础。段夫人去世的早,段成君和段成霜兄妹俩自小是在马寻家长大的,段成君十岁便回了段家,段成霜却是十三岁时才走的。据说原本两家也有意结为亲家,可不知怎的段家就与齐家定了亲。至于那支九凤朝阳金步摇为什么戴在了段成霜的头上,恐怕就只有段成霜和马育才两个人才清楚了。
江屿点了点头:“反正马育才也没有作案时间,那我们就换个思路。”
“换个思路?比如?”
“比如谁能从段成霜的死中得到好处?”
方怡白揉着下巴思量片刻,眼中忽然精光一闪:“齐怀文和齐怀武这兄弟俩当时不在厅里,也没有人能证明案发时他俩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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