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的脸上忽然挂起一抹诡笑:“听说石大可是个硝制皮子的好手,那他就一定知道通过硝石制冰的办法。纯净的硝石放在水里,再在水里放一个装水的铜盆,过不了多久,铜盆中的水便能结冰。这可不是什么不可思议的手段。”
唐若曦闻言点了点头:“确实如此,蜀中酷热,不少人家都用这种办法消暑度夏。”
梁书哦了一声后便陷入了沉思。
江屿说的很有道理,原本杂乱无章的线索此时已经串成了一条线。可问题是,石大可也已经死了,那么又是谁对他下的手呢?
江屿说得口渴,喝了口茶后才继续道:“当然是另外一个,看穿了石大可诡计的人做的了。”
有谁会比妻子更了解自己的丈夫,有谁会比主人更了解自己家的漏洞?同样是做皮货生意的,硝石制冰的手段又不是只有石大可一个人会?如果孙氏以为夫还钱为由,约石大可吃饭,想必石大可一定会欣然赴约吧。
石大可自以为奸计得逞,外加孙氏是个妇人,如果采用类似的手段给石大可下药,估计他也不会有什么防备。而且石家石小门小户,家里又只有一个老仆,即便真弄出什么动静,也不必担心被人发觉。
听了江屿的解释,梁书断然摇头,他十分烦躁的在房里转了几圈,忽然开口道:“不对!石大可枕头下面的遗书一定是周万山亲笔所写的,那个笔迹错不了,跟诗笺上的一模一样!这说不通!”
江屿闻言只是轻叹了一声:“诗笺上的字,其实是孙夫人写的。”略顿了顿,他继续道:”那间书房其实也是孙夫人的。里面的账册、书信,全是孙夫人写的。孙夫人说她不识字,其实,真正不识字的那个人是周万山。“
梁书猛然瞪大了双眼:“我日!这也行?可他们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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