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书和王崇恩赶到慈悲院时,寺里早就没了江屿的影子,经过一番查问,后殿的知事僧人告诉他们,不久前确实来了两位香客,其中一个正是郎中打扮。
“两位施主想要参观天虹塔,贫僧便让他们去韦陀殿那边远远观瞧,至于,那位施主是否是梁大人所要找的人,贫僧便不得而知了。”
谢过知事僧后,梁书越想越是觉得那人一定就是江屿,可与他同行的女子又是谁呢,当他看见那名白衣女子拉着江屿的腰带跃下天虹塔时,他还以为这笨郎中是被人绑架了,可听知事僧的说法,江屿显然是与那女子结伴而来,没有半点儿受人胁迫的意思。
梁书捏着下巴想了片刻,终究还是没理出半点头绪,便和王崇恩告辞出了慈悲院。他的性子直,心里的想法全都挂在脸上,王崇恩看他那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便问他:“怎么,莫非你认识那人?”
梁书无意识的点了点头。
王崇恩又问:“那个就是你让我找的郎中?”
梁书又点了点头。
王崇恩撇了撇嘴:“你不是说他挺厉害的吗,怎么看着这么怂啊?”
梁书忽的停步回身,凝视王崇恩:“诶,你说他俩跑天虹塔上干什么去了?”
王崇恩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你都不知道,我又怎么会知道。”
略想了想才又继续说:“他们总不会是去偷佛骨舍利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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