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子与江屿相对而坐,腰背笔直,纵使隔着一层轻纱看不清面貌,何凤娘也能感觉到女子身上散发出的阵阵寒意。一时间竟僵在了门前进退不得。
江屿看了看唐若曦,便干笑两声对何凤娘招呼道:“何老板来得正好,这位唐姑娘是我的朋友。偶有小恙,想来您这里寻个清净的所在住上几天,不知道方不方便啊?”
“啊?”
听了江屿的话,何凤娘的眼角便不自觉的抽了抽,这位江先生的脑袋是不是让门给挤了,带个姑娘来也就算了,还想来青楼寻个清净的所在住上几天?
“这……住几天倒没什么,只是咱们这里哪有清净啊。对了,天井坊那边儿有个弘升客栈,那里倒是清净的很,要不我找人领您过去?”
何凤娘的话音才落,酒糟鼻便从外面走了进来,附在何凤娘耳边悄声道:“那位春公子今天又来了,已经上到二楼了……”
何凤娘跺了跺脚,恨声道:“这一天到晚的都是什么事儿啊,还让不让人做生意了,快带我去!”
何凤娘丢下江屿和唐若曦,跟着酒糟鼻急匆匆的奔着二楼去了。一路上她都在心里嘀咕,最近怎么这么倒霉,是不是该去慈悲院听听讲经。正寻思着听经能不能冲走晦气的时候,身后又想起了一个略带痞气的声音。
“鸨儿娘你跑什么啊,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儿了?”
何凤娘心中火气正盛,忽然听见这个声音,便猛地停步转身,她倒想瞧瞧今天又是那尊大神来找她晦气,正要开口骂街,抬眼却瞧见两个身穿华服的公子,定睛一瞧,当先那个肤色略黑,正冲着自己痞笑的,不正是梁小侯爷吗。再看他身后那人也不得了,正是王老尚书的嫡亲孙子王崇恩。
见说话的是这两位贵人,何凤娘哪里还敢有半丝火气,眨眼间脸上便堆起了笑容:“哎呦,我当是谁呢,这不是小侯爷吗,怎么今天有闲情来我春香阁消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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