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凤娘皱眉思量片刻,微微摇头:“当时行的是‘羞花令’,春桃正在跳舞,我只记得钱大人喊了声好然后就噎住了,眼瞅着脸色就变了,吓的奴家这心呀,一个劲儿的跳……”
梁书撇了撇嘴:“诶诶诶,你少跟小爷我来这套啊,也不看看自己多大年纪了。”
何凤娘略显尴尬的笑了笑,梁书这才继续发问:“在这之前你就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吗?”
何凤娘叹了口气:“大人明鉴啊,事发时才刚掌上灯,大伙儿都在看春桃跳舞,真没注意到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只是……”
何凤娘说到这里便没再说下去,梁书赶忙追问:“只是什么呀,这里就咱们三个,你还有什么顾虑不成?”
何凤娘嘴里啧了一声:“只是奴家事后听钱大人说,是有人在他叫好的时候捅了他的咯吱窝,这才被梨子给呛着了。”
“春桃在哪儿呢?赶紧把她叫来问话!”
何凤娘的脸上满是为难的神色:“春桃在春公子那里呢……”
一直默不作声的王崇恩此时开口:“你还记不记得,钱大人左右两侧坐的都是什么人?”
何凤娘点头:“当然记得,钱大人的上家是翰林院的刘大学士,下家是新任的中书侍郎北堂大人。”
王崇恩眉头紧锁,手指敲击着桌面对梁书道:“刘学士与钱通是多年的好友,此事断不会与他有关。而且北堂老大人一直对钱通赞许有加,按说北堂夏树也没有理由暗害钱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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