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若曦的一番推论,早把江屿脑子里的那些怪念头赶得一干二净。
“你是说那婆子的失踪跟春公子有关吗?”
唐若曦歪了歪头,继续说道:“这人来青楼的目的本就不是消遣,在我看来,他似乎是在找什么人。或许他认出了那个婆子就是他要找的人,又或许那个婆子的身上有什么线索。他之所以会丢给那婆子许多金子,应该就是想等她出逃时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她带走。”
听完唐若曦的推论,江屿真是豁然开朗,不得不说她的想法很有道理,不由赞道:“唐姑娘真是蕙质兰心,等梁书来了,我一定把你的想法告诉他!”
唐若曦若无其事的耸了耸肩,忽然看见江屿放在桌上的诗笺,便随手拿了起来,念道:“最爱纤纤曲水滨,夕阳移影过青蘋。东风又染一年绿,楚客更伤千里春。”
唐若曦看看诗笺,又看了看江屿,忽然讥诮道:“诶呦,看不出啊,你在这里还有相好的呢?”
江屿闻言一怔,看唐若曦正拿着诗笺冲自己晃悠,便嗨了一声:“你快别瞎说了,这是证物。”
说着,便要从唐若曦的手里拿回诗笺,唐若曦却抬手往后一躲:“诶?情诗也是证物?”
“情诗当然不是了,我们是拿这上面的字迹进行比对的。雪绒坊的周万山死了,我们发现他的遗书和这诗上的字迹不一样,正发愁呢。”
唐若曦又看看手里的诗笺,噗嗤一声笑了:“你们怎么比啊,这明显就是个女子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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