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书哦了一声便安静了下去,久久没有开口。
车轮压在地砖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与街道上的喧闹声一起,交织成了京城血脉流动的声音。
市井之声虽然喧闹,听了却又让人安心。江屿不由伸了个懒腰,打起了哈欠,梁书便在此时突然开口:“江屿,周汝杰家的后园里有一间地下室,里面藏着一具干尸。”
江屿的哈欠才打了一半,便戛然而止:“啊?啊?啊?你说什么?周家的后园里藏着干尸?”
梁书此时眼中闪烁着幽光,语义深沉的继续说道:“周家的后园里有一座假山,假山里藏着机关,机关下面是一间密室。我进去过,下面有一间书房和一间卧室,书房里全是图纸,卧室里放着一口棺材,棺材没有上钉,里面就是那具干尸,我只记得那具干尸没有小腿。而且,我从那具干尸的身上也发现了一张丝绢地图。”
江屿的视线忽然变得模糊,鲍春冉、刘从雨、唐若曦、唐弈人、唐南星、唐北斗,这些既熟悉又陌生的面孔在他的眼前飞速闪过,心中忽然生出一种奇怪的预感——这具干尸难道就是唐若曦一直在找的父亲?驻守在周家的云骑卫莫非也是在找那间暗室?
一念及此,他猛然坐直了身子,目光灼灼的看着梁书:“那间暗室后来怎么样了?”
梁书拍了拍自己隐隐作痛的腿伤:“云骑卫一直都没有撤走,估计他们还没有发现呢,不过那机关其实也不难找,说不好什么时候就能被他们找到。”
“丝绢呢?你找到的那张丝绢在哪儿,也交给你父亲了吗?”
梁书苦笑一声:“唉,别提了,丝绢叫我给毁了。”
江屿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喊了出来:“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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