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若曦转身,重又把红绳系好。
“江屿,你不是说我舅舅失忆了吗,一个失去记忆又神志不清的人,真的会为别人做这种事儿吗?”
唐若曦说话的时候,眼睛定定的看着熟睡中的唐弈人,眼神中满是忧伤。
江屿点了点头:“以他现在的状态,确实不太可能。可是我想,或许在牛秀莲一家出事之前,你舅舅并不是这个样子的。”
唐若曦猛地抬头看向江屿:“你是说我舅舅是最近才变成这个样子的?”
“我看过那两根银针,埋进肉里的时间应该不会太久,否则肌肉会把银针彻底包裹住。”
“所以?”
“以你舅舅现在的状态,牛秀莲是不可能嫁给他的,所以,七年前你舅舅受伤的时候应该只是失忆了。所以,他会变成现在这样,或许就与两年前牛大力一家的死有关。”
唐若曦摇头表示不解:“他们不是说牛大力一家都是病死的吗?”
江屿忽然挑了挑眉,笑着说:“哪有一家人同时病死的道理,再说要真是恶疾,你舅舅又怎么会没事儿呢。而且别忘了,自从牛大力一家死了之后,村里就开始有人气喘,这些事儿不可能都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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