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雅轻哼一声,指着地上的粉彩瓷瓶道:“你还要治别人的罪?这粉彩瓷瓶还是你从你父皇那里讨的,现在碎成这样,看你怎么跟你父皇交代。”
赵垂闻言一怔,这才隐约想起来,这瓷瓶确实是自己从父皇的寝宫拿的,当时还说要留作嫁妆……想不到竟被自己失手给打了。于是便又向赵清雅撒娇道:“娘~娘~你再帮我找一只一样的吧~”
赵清雅气的甩开赵垂的手:“胡闹,还敢拉着我跟你一起欺君吗!”
赵垂撇撇嘴,显然欺君之罪也并未被她放在心上。赵清雅也是无奈,便又温言劝道:“垂儿,梁书已经定了亲事,你就不要再胡闹了。你要知道君臣有别,你为了梁书一味顶撞你父皇,会伤你父皇的心的。”
听见父皇伤心,赵垂似有感动,赵清雅又责备了她几句后便要回宫,临走时,她忽然问了一句:“对了,是谁跟你说梁书快要死了?”
赵清雅一边说,一边在琳翠宫的宫人身上来回扫视,却没见到半点异常,终于又把视线落回到赵垂的身上。
赵清雅问的突然,赵垂立时答道:“傍晚时我要去找父皇,在路上听几个太监说的。”
赵垂的神色自然,不像作伪。赵清雅却更加疑惑:“是乾元殿的太监说的?”
赵垂摇头:“我是在吉祥门外遇到他们的,应该不是父皇身边的人。”
赵清雅又一蹙眉:“他们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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