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声才落,琳翠宫的管事宫女瑜珠便匆匆走出来,见到贵妃脚边的碎瓷片也是一惊,慌忙跪倒恕罪。
赵清雅蹙眉问道:“这是出了什么事儿了,清河为何会发这么大的脾气?”
瑜珠迟疑着并未马上答话。不待赵清雅追问,耳边便响起了赵垂带着哭腔的声音:“贵妃娘娘……你得替清河做主啊!”
随着这一声娇呼,只穿着一身茶白小衣的赵垂便已跃出房门,飞身扑进了赵清雅的怀里,推得她向后退了半步才又站稳。
眼见怀中的赵垂双眼红肿的厉害,想必已经哭了好一阵子,抬眼看见屋里一地的碎瓷片,赵清雅便又赶紧查看赵垂的身上有没有受伤,见她只是哭得伤心,这才略略放了心,一边轻轻拍打赵垂的后背,一边柔声问道:
“是哪个奴才这么大胆,竟然惹得我们清河落泪,快告诉本宫,本宫这就派人去打他的板子。”
赵垂本来已经止住了眼泪,一听这话,小嘴登时一撇,眼泪大颗大颗的又落了下来,指着殿中跪着的一种宫女太监道:“就是他们!简直快要气死我了!”
赵清雅顺着赵垂的手指往屋里看了一眼,吓得宫女太监全都低下了头,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赵清雅叹了口气,继续温言问道:“他们?快说说,他们怎么欺负你了?”
“他们拦着我,不让我出宫!”
“出宫?这么晚了,你出宫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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