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连亭的尸体已经被人抬了出去,几个下人正忙着收拾地上的红白之物。冯承辉受了不小的惊吓,蹲在月桂树下一个劲儿的干呕,见到慕容修他们过来,赶紧起身要给他们行礼,稍一用力便发觉整条右臂火辣辣的疼,然后他又想起孙承宗的左手,不禁又是一阵干呕。
慕容修在他头上揉了揉:“你是头一回见血,难免有些不适应,以后见多了就习惯了。不过伯伯还真没想到你小子还有这种本事,不错不错!是个练武的材料。”
慕容修说完便大笑一声转身就走,若不是他的胸前背后都在淌血,看着还真有几分世外高人的模样。
花厅里,冯承雁已经站到了冯不二的灵床前,纤纤素手紧紧握着冯不二的大手,两位夫人则一言不发地站在远处观望。
江屿扶着冯承辉跟在慕容修身后,看冯承雁的样子十分紧张,便悄声询问冯承辉:“你姐姐怎么还不动手啊?”
冯承辉压低声音回答说:“我们只知道口诀,都没有实际操作过……”
“你爹是怎么跟你们说的啊?”
“爹爹只说让我们把他给的内力还回去就行了,没说该怎么做啊,诶?要不也在姐姐的阳池穴上扎一针?”
一听这话,江屿赶紧摆手:“这怎么行,你要炸死你爹啊!你爹只说把内力还给他就行,没说别的?”
冯承辉点了点头:“爹爹说完就昏过去了,没说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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