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弈人身材高大体型健硕,为了把他挪进屋里,唐若曦和江屿着实费了不少力气,尤其是唐若曦的肩膀才刚受过伤,可一想到舅舅或许还有望恢复正常,硬是咬牙坚持了下来。直到把唐弈人抬到床上,她才捂着肩膀发出了一声几不可闻的呻吟声。
江屿没注意到唐若曦的细微动作,他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这间卧室上。和想象中的不同,这间卧室虽然狭小,可却整洁的有些过分。破旧的被褥被整齐的叠放在床上,床脚放着换洗的衣服,床榻下面还摆着一双绣鞋。再看窗边的木桌,虽然东西摆放得有些凌乱,可却被人擦拭的一尘不染,针线笸箩里还放着一只没补完的袜子,像是是女主人才刚刚放下手里的活计。
江屿忽然有种感觉,这间屋里的一切摆设或许全都维持着两年前的样子。
江屿一直觉得唐弈人的状态很奇怪,他的表现既非失忆也非疯癫,甚至找不到合适的词汇去形容他的状态。再联想到他们刚才的对话,江屿这才醒悟,唐弈人就像一具失去控制的机关木人,空洞而执拗的重复着过去的生活。
以江屿所知,头部受伤的人会出现各种各样的症状,失忆、失语、失明、失聪,或者性情有变,或者功能受损,而唐弈人的状态显然不在其中。
他的心头忽然涌上一股寒意。
“唐姑娘,请先去外面稍等片刻,我要给你舅父检查一下。”
唐若曦本要反对,可他见江屿的表情十分凝重,便点了点头,道了声谢后便退了出去。
江屿等房门关好,便除去了唐弈人的衣衫,探手在他周身的穴道上细细摸索,终于在大椎和百会穴上发现了两根直没入肉的银针。江屿还不放心,重又细细摸索了一阵,这才确认了唐弈人身上只有两根银针。
江屿原本以为风府穴上也会有找到一根,可摸索良久也没有找到,这才给唐弈人盖上被子,转身出门去找唐若曦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