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济正要说话,却听贵妃赵清雅出言道:“陛下常说王老大人是老成谋国之才,果然全是经国之言,所料极是。”
赵济不动声色的看向赵清雅,王维也抱着笏板等候下文。
赵清雅略顿了顿,见众人全都看向自己,才继续道:“只是……储君乃为国本,继位更是兴邦灭国的天下大计,确实不宜操之过急。”
皇帝赵昀十数年来沉迷丹术,都是赵清雅与中枢和六部的朝臣一同主理朝政,赵清雅处事公正又有手腕,在朝臣中颇有贤名。都以为她会规劝太子尽快继位,哪成想,她开口竟是这么一番古怪的言论。
百官闻言顿时哗然,赵济五岁时便被立为太子,虽然皇帝一直没给他参政的机会,却也从未表态有意更换或是废黜储君。赵清雅这话说得极重,在百官面前如此表态可以说是不留余地。
一阵窃窃私语过后,还是王维出言道:“本朝祖训中有后宫不得干政一条,贵妃此言有违祖训还请慎言。”
王维的话说的还算谨慎,赵济见他没有斥责赵清雅,便不易察觉的皱了皱眉。赵清雅果然顺着王维的话说继续道:“正如老大人所说,储君乃为国本。所以储君的血脉是否纯正便是关乎天下兴废的重中之重。”
王维闻言眼中寒芒一闪,怒声道:“太子赵济乃是先皇后李氏所出,时间地点皆有玉碟记录,何来血脉存疑之说!贵妃莫要妄言!”
面的王维的凌厉气势,赵清雅丝毫不为所动。装作不经意的看了一眼龙书案前的太子赵济和他身后的皇帝之后,她忧心忡忡的说道:“太子可是本宫看着长大的,老大人所说本宫当然知道。只是前些日子云骑卫收缴了一些名为异事录的异端书册,当中有许多宫闱秘闻,不知老大人可有耳闻?”
异事录流传最广的时候王维正在养病,等他病好,异事录早就不在公开传播,所以王维并不知道个中详情,倒是其他不少朝臣窃窃私语,他转头看向身后议论的人群,显然是有人知道赵清雅意有所指。
王维眉头紧蹙,轻轻摇头表示不知。赵清雅见状便回给他一个不知者不怪的宽容眼神。吩咐一声,立时便有宫人把一卷书册举过头顶,待众人都看清异事录的书名之后,才把书页展开,恭恭敬敬的递到王维的面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