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怡白双唇紧闭摇了摇头。梁书却不等他开口,拉着方怡白边往回走:“都吐血了怎么能没事儿,不行,我这就带你去看大夫。这里我熟得很,那边儿走不多远就是孔御医家,他的医术还算不错,咱们这就过去。”
方怡白的身子有些摇晃,轻轻一甩便挣开了梁书的拉扯,后退了两步之后才冲梁书拱了拱手,语音虚弱的说道:“好意心领了,不过在下还有要事在身,这便……这便……”
话没说完,人便已软软倒了下去,幸亏梁书眼疾手快,一把把他揽在了怀里。眼见方怡白的嘴角有血,梁书再不迟疑,双臂发力便把对方横抱了起来,起身便要带他去看大夫。
孟玄松上前两步想要阻拦:“梁大人,我们不去进宫报信了吗?!”
梁书脚步不停边走边说:“报信的话你一个人去就够了,再说陛下身边有陈兴林和窦章,有我没我都不打紧。可这人是我的救命恩人,要我看着他死在这里,我的后半辈子都不会好过。”
孟玄松狠狠的跺了几下地面,急道:“我连宫门都进不去,你让我自己怎么报信!”
“我也进不去。”
梁书冷冰冰的说完便头也不回的拐出了巷子,孟玄松愣怔了片刻,见梁书确实没有回来的意思,这才讪讪的往坊门的方向走去。
天边已经泛起白色,地上的景物反倒变得昏暗了起来,孟玄松走得垂头丧气,冷不防听见一个声音对自己说话:“你就这么放他走了?”
孟玄松并没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到,反倒像是早有准备似的说道:“梁书是有名的倔驴,没人能逼他做他不想做的事情,而且太子已经决定动手,即便没有梁书推波助澜也不会影响主上的计划。索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这就带我去见家主吧。”
黑暗中走出一个道士正是崔成,他一甩手中的拂尘,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孟玄松点头示意一下便当先走了,边走边说:“太子还以为自己的安排天衣无缝,熟不知一切都在主上的计划之中。哼,咱们先回东宫,接上家主一起入宫……”
孟玄松正在说话,忽然觉得自己被人推了一把,往前踉跄了半步才觉得有一股凉意直透胸腹,低头一看,竟发现自己的胸口上冒出来一截寸许长的剑尖?触手一摸,指尖立时便被割开了一道口子,鲜血便顺着指尖滴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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