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道友有难,清风立时想要上去救人,却被江屿给按在了地上,他不甘心道友被人抓走,便对江屿急道:“师兄他们就要被抓走了,师叔咱们不能再等了!他们要格杀勿论呢!”
江屿见他挣扎的厉害,干脆便点了他的穴道:“皇帝的都死了你还想要救人?你就算上去了也是送死,再说你师兄根本没在那里,还不给我老实待着!”
清风并不认同江屿选择明哲保身,可他身不能动口不能言,只得老老实实的趴在地上,和江屿一起静观其变。
云骑卫士如狼似虎,对着道士便是一阵拳打脚踢,一个伍长走到赵烁身前,看这道人死到临头还在装模作样,立时大怒,抬起大脚便要去踢,赵烁微微蹙眉,胸前的五绺长髯无风自动,伍长的大脚还没碰到对方,自己的身子便先飞了出去。
一个年轻的道士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赵烁身前,正把拳头缓缓收回。目光扫过云骑卫士,冷冰冰的吐出一句:“近五步者死!”
云骑卫才不理会他的警告,两名军士挥舞长刀着劈向道士,道士的眼中寒芒一闪,迎着刀光欺进两步,随着他的一声低喝,两只拳头先与长刀击中对方的胸甲,银甲卫士只觉得胸前如遭重锤,口喷鲜血倒飞了出去。年轻道士从地上挑起长刀,双手持刀舞起刀花,一字一顿道:“近十步者死!”
与此同时,道众当中又有几个道士站了出来,刚好把赵烁拱卫在中心。
异变陡生,陈影赶忙把赵清雅护在身后,同时招呼殿外的卫士进殿护驾。皇帝已死,若是太子和满朝文武再出差池,他这一身人皮指定是别想要了。
大批的云骑卫士涌了进来,把赵烁等人团团围住。持刀的道士目光一寒,高声喝道:“新皇有旨,从龙者官升三级,违令者格杀勿论!”
此时的赵清雅已经在陈影的保护下来到了龙书案前,听见这话不由气结——一群死囚竟敢妄称新皇,莫不是吃丹药烧坏了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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