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烁默然不语,赵清雅便继续道:“既然你自称仁宗之子,那你就该知道皇室血脉不容有误,如果没有宗正寺的玉碟为凭,即便你真是仁宗所出也无法进入宗庙。就算你杀了我和太子也没有用,你进不得宗庙便无法得到百官臣服,赵家宗室有的是人,随便谁做皇帝都比你名正言顺。本宫可以料想,从你称帝那一日起各地藩王势必起兵讨伐,朝廷的三路大军统帅都是代宗陛下一手提拔,他们也不会为你效忠。你这么做,除了惹得生灵涂炭之外简直再没意义。”
赵清雅的分析合情合理,除非赵烁能杀光满朝文武以及赵家宗室,否则他的篡位便只是痴人说梦。
赵烁闻言点了点头,微笑颔首称赞道:“久闻赵贵妃有经国之才,今日总算是领教了。”
赵烁笑的和善,赵清雅便似漫不经心的补充道:“如果你马上带人离开京城,本宫保证不会有人追杀你们。”
赵烁缓步走在大庆殿里,捋须说道:“你的好意朕心领了,不过朕相信公道自在人心,百官也都是通情达理的人,应该不会有人反对才是。”
赵烁说着随手打了个响指,原本如同木雕泥塑的文武百官纷纷跪倒,向着赵烁口称万岁。
眼见赵清雅神色凄然,赵烁不由纵声大笑:“若是没有别的指教,不如就请贵妃随着赵昀一起去吧,生同眠死同穴,何尝不是一段佳话?”
“大胆!”陈影闻言立时大怒,长刀遥遥指向赵烁,却也不敢再到有别的动作。
肩上的长刀似乎又加重了几分。
看看皇帝冰冷的尸体,又看看满殿木然的群臣,认清现实的赵清雅忽然生出一种大势已去的颓然情绪——无论如何她是活不成了。偷偷瞥了一眼远处的幼子,赵清雅忽然笑了:“陛下与我恩重如山,本宫确实应该追随陛下去的,只是在走之前本宫还有些事情必须要做。”
赵烁的脸上笑容和煦,捋须说道:“贵妃高义,有何遗愿尽管开口。”
陈影听出话锋不对,目眦欲裂的吐出一句:“娘娘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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