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书倒是见惯不怪,呵呵笑道:“瞧你这一副被酒色掏空的样子,还是快歇了吧。要我说,你还是赶紧把婚事办了,好歹给你家留个香火。”
宋廷玉闻言甚是扫兴,闷声嘀咕道:“那仇明玉长得还没她爹高,圆滚滚的像个肉球,鬼才想娶她呢。”
“呸!”梁书远远啐了他一口,笑骂道:“又不是人家仇老将军是上赶着赶你结亲的,要不是你爹舍脸去求,人家仇老将军才舍不得把嫡亲的女儿许给你这浪荡子呢。我听说仇夫人为了这事儿差点儿把仇老将军给打死,再说人家仇明玉也是出了名的贤惠,你小子得学会知足啊。”
宋廷玉一听这话更是委屈,嘟囔道:“你少在那儿说风凉话了,你见谁家的贤惠媳妇能把三十斤的马槊舞得风雨不透?真娶了她,我还不得跟仇老将军似的窝囊一辈子!”
“我看你窝囊点儿好!”
宋廷玉的话音的才落,门外便有一个妇人气势汹汹的走了进来,瞪着宋廷玉怒声道:“整天就知道吃酒惹祸,以后不许你跟钱益他们胡混,你得多跟人家阿书学学,人家早都是刑部的六品官儿了,人品又好又有礼貌,这京城里外谁不夸他。”
来人正是宣平侯夫人赵氏,梁书三人赶忙起身见礼,赵氏立时换上一副端庄的模样客气了几句,她的目光在三人身上一扫而过,几人之中他只认识梁书,便与他拉起了家常。
“你娘最近可好?上次还是在慈悲院匆匆见过一面,这一晃又有好几个月没见了呢。”
别看粱书平时说话大大咧咧,可在别家的长辈面前却是一副乖巧模样:“家母安好,也常听她老人家提起您呢。她常说您的身子不好,总惦记着,小侄今日一见,伯母的气色却是好了许多,看着可比先前年轻了不少呢。”
赵夫人被梁书夸得眉眼如月,止不住的掩口轻笑,一旁的宋廷玉却有些听不下去了,怒视着梁书低声道道:“我去……你这是跟谁学的,太不要脸了吧!”
他自以为声音不大,可他的话却被赵夫人听了个真切,脸上的笑容一闪而逝,一掌拍在桌上震得茶碗水花四溅:“你说谁不要脸!嫌你娘老了是吧,嫌我难看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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