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得牟兰城长了一张好嘴,竟连陈将军也给他蒙蔽了,可我不服!我一定要找到证据为我兄弟报仇!”
十六长长的出了口气,抬手在武尽忠的肩上拍了拍:“兄弟,这事儿怕是没那么简单啊。”
武尽忠猛然回头怒视十六:“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也怀疑我在诬陷他吗?”
十六竖起一根手指轻轻晃了晃:“你不觉得那个绑走牟云鹏的人很奇怪吗?”
武尽忠一怔,摇头表示不知。
十六便开始给他解释:“刚才你说那绑匪送来的信上说他握有实证,可以证明牟兰城与十五年前的旧案有关。可既然如此,他为何不把证据送交大理寺反而要去绑架牟兰城的孙子,然后再以此去要挟牟兰城自首,这岂不是多此一举吗?”
武尽忠想了想,闷闷地说道:“许是担心官官相护,白白葬送了手上的证据吧。”
十六再次摇了摇手指:“你这么猜测确实也有道理,可牟兰城的反应也很奇怪啊,他看见书信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与绑匪周旋,而是烧毁书信……别忘了牟云鹏是他们牟家的独苗,整个京城谁不知道牟兰城对他的宠爱?”
其实武尽忠早就想过这个问题,只是一直没有答案,于是便结合事发时的场景做了一番推断:“进门之前我还听见牟兰城在和绑匪争吵,后来绑匪发觉了我们才跳窗逃走,我也是那个是才进的房间。所以我想他也许是忙中出错也说不定。”
十六捏起一根肉干含在嘴里,略有些含混地补充:“又或者他知道自己的孙子根本没在那人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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