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系?”梁书在厨房里扫试了一圈,不解道:“我在厨房找口吃的能有什么干系?谁还敢冤枉我偷了鸡蛋不成?”
老崔一听这才明白梁书不是来查案的,便解释道:“一瞧您就是刚从外面回来的吧?”
见梁书点头,他便继续道:“今天一早,听说是为了先前刘大人的事儿,咱们这儿的厨子都被云骑司带走审问去了,这都去了大半天了,一个都没回来呢。”
江屿咬了一口蒸土豆,只觉得入口又沙又面,只是没有糖霜吃的不够尽兴。听见老崔的说厨子是因为刘培中的事儿才被云骑司带走的,不由插口问道:“怎么?他们查出是内鬼做的手脚?”
老崔摇了摇头:“那倒没有,是云骑卫过来问话,询问马老七那天是几时过来送菜的,老孙这才告诉他们说马老七那天病了,过来送菜的是他的侄子,约么是过了晌午才来的。”
哪成想,那几个云骑卫一听就急了。他们是刚从马坊村探访回来的,早就把马老七的身世问清楚了,他是马坊村的本地人,家里的亲戚都在附近的几个村里,根本就没有什么远房侄子,而且那天不少人都看见是他自己赶着马车进的城,也是自己赶着马车回的村,又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天火烧死的。
两相口供这一对照,立时便觉出孙厨子的口供疑点甚多,很有可能是与外贼里应外合要置刘大人于死地,又不能保证是否还有同谋,索性便把后院的一干人等全部都带回去问话了。
“您说说,这老孙也是糊涂,怎能不问清楚就让生人进了衙门呢。即便没有进门,要是有人在那菜蔬粮油上动些手脚,我们吃了岂不是全都要跟着遭殃。活该他有此一劫,涨涨教训也好!”
老崔说完,还恨恨的啐了一口。
江屿在一旁乐呵呵的摇了摇头:“这点儿你们倒是可以放心,若是真有人在菜蔬上下毒,那第一个中毒的人肯定是厨子。”
老崔一听也觉得很有道理,厨子做饭总要尝尝咸淡,无形中倒成了第一个试菜的人,便点头笑道:“这位相公说的在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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