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尚书苏醒的消息不胫而走,孙男娣女赶来的时候,只见到王崇恩坐在床前伺候祖父吃饭,青菜白粥已经吃了吃了半碗,小碟子里的酱瓜也吃了不少。
王崇恩见长辈来了赶忙起身,问起老人是如何醒的,王崇恩只说是紫的好友——武英侯府的二公子带了郎中过来,用了万年人参才给祖父续了阳寿。
闻听此言,一众太医纷纷感叹一山更比一山高,本以为千年人参已是至宝,谁想到竟然还有万年人参存留于世。王家的叔伯们面上虽然不动声色,却都在心里感叹侯府二公子竟如此大方,万年人参也舍得拿来与人。王家这等书香门门第最看不上梁书这等纨绔,人前人后总拿他做反面典型,如今看来,梁书的义薄云天倒让这些道学君子无地自容了。
王崇恩的大伯王显在枢密院任职,与梁瑞有些交情,便对王崇恩道:“还不叫退之出来?如此恩情,我们总要当面谢过才是。”
王崇恩挠了挠鼻子之后才恭敬回道:“刑部还有差事,退之和江先生见祖父醒了便先走了。啊,您放心,江先生留了药方,特意嘱咐说,除了他的药方之外千万不要再乱用药了,免得冲了万年人参的药力。”
看着侄儿手里叠好的药方,王显与几位兄弟纷纷颔首——梁书此子不仅居功不傲,更是一心为公,如今看来竟是他们看走了眼,险些埋没了一个大好青年。
街巷之上,梁书和江屿行色匆匆。走到一处僻静的所在时,梁书终于拉住了江屿。
“救人不是好事儿吗,你跑什么啊?”略顿了顿,才又问道:“你给我说老实话,你对王老爷子动什么手脚吧?要不然他怎么醒的这么快!”
江屿一把甩开梁书的拉扯,郁闷道:“你别胡说,老大人这叫虚不受补。他本来没病,只是平时吃的清淡,所以人清瘦些罢了。应该是最近补药吃的太多,老人家的身体承受不住药力,这才会病得又急又重。”
梁书猛然想起紫阳真人进京那会儿,王老尚书和北堂老大人都曾称病不朝,当时王崇恩还说祖父是在装病,没想到不到半月竟真的病了。如今想来,还真有肯能如江屿的猜测那般。
“可你哪儿来的万年人参啊?上次一个避蚊虫的香囊你还收了我五两银子,要真有万年人参,你还不把王家宅子给要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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