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木炭灰十分细腻,根本禁不住大雨的冲刷。只有石灰才能在大雨过后留下痕迹,可问题是,木质的马车上哪里来的石灰?
两人相视一阵苦笑。
梁书仰靠在椅背上,颓然道:“都过了这么多天了,现场肯定早就没了,诶对了,两辆马车的残骸还在,要不要去大理寺看看?”
江屿也向后仰靠在椅背上,摇了摇头:“现在去看也没什么意义了,我们倒不如换个方向想一想,如果真是有人想要谋害刘尚书,那么谁能从中得到好处呢?”
梁书眨眨眼,脑海中浮现出的竟然是自己的舅舅李英杰的脸孔——要是刘培中真的死了,陛下一定会擢升李英杰为刑部尚书。而空出来的右侍郎就不知道会花落谁家了。
想着想着,梁书忽然甩了甩头,连忙把这古怪的念头远远甩开。
江屿没有梁书这么多古怪的念头,他的心思全在紫阳真人身上。这个道士从进京开始就一直在用各种手段坑蒙拐骗,尽管他还不知道天火究竟是何种手段,可直觉告诉,这件事儿一定和紫阳真人有关。
“梁大人,我先前听杜大人说过,很多人都反对陛下让紫阳真人做国师,这些人当中有没有刘大人啊?”
梁书想了想,摇头道:“刘老头滑的很,杜如海辞官之后,他就跟北堂老头一起告病休养了。要不是各省都等着秋决的名单,他应该还在家里装病呢。怎么,你怀疑是那个紫阳真人吗?”
江屿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我就是随便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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