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书耸了耸肩:“反正我们一直都在这里守着,没见有别人进去过,不过在此之前有没有人拿走几本可就说不好了。不过……既然你都来了,那我们也就可以放心走了。”
眼见梁书一脸的轻松,陈影忽然有了一种上当的感觉——这个小侯爷倒是不傻,知道避嫌又不能牵连同僚,只是苦了他这个云骑校尉。
这么多禁书,要怎么处理才好呢……不如……一把火烧了这里?
日光西斜,把墙上的瓦片映在地面上,照出一片棱角分明的阴影,刚好把眼前的街巷分成了两半,仿佛这里便是阴阳两界的交汇处。
“延清,你有没有觉得奇怪?”
王崇恩正在郁闷梁书把他的异事录交给了陈影,听见粱书的问话,便没好气的嗯了一声:“嗯,有些人确实奇怪,非要跟一本书较劲。”
梁书啧了一声,不悦道:“麻烦你好好想想,官册上只记录着皇宫起火祸及东宫,根本没提太子。只有陈瑞昭的医案上提及太子伤了颜面,用了换颜术才治好。还没明白吗?这作者一定知道内情,否则他怎么会知道这些事儿!”
王崇恩眨眨眼:“你怎么知道不会是作者无意为之呢。”
梁书冷哼一声:“不如这样,你回去问问你爷爷,看他怎么说,要是他老人知道什么内情,你就赶紧来告诉我,要是他老人家打你的屁股,你也不要怪我,怎么样?”
王崇恩点头:“没问题,你们先回家等着,晚上我去你家找你!”
三人说完便在坊门处分手,王崇恩径直回了昇平坊,梁书却没有回家,而是带着江屿径直去了孝仁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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