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孟林当然想不到梁书会发现他偷书,正如粱书也想不到赵轶竟会坐在轮车上等他们过来。
公主的寝殿坐落在一个小土坡上,坡上种满了花木,只有一条小路蜿蜒而上。道路的尽头,一个身穿鹅黄宫装的女子正坐在一辆朱漆轮车上,火红的晚霞把她的脸映得通红。
虽然距离还远,可梁书却分明看出那女子在笑,她笑的开心,就像那年她坐在桑树上给赵垂摘桑葚时那般开心。
才一个月没见,她怎么又瘦了?
“崇宁,你怎么出来了。”
商孟林见状便快走几步,赶到赵轶身边在她肩上披了一条披帛:“外面风大,当心身子。”
赵轶微微一笑,倒像是个受宠的孩子:“天天躺在床上,骨头都要散架了,难得退之过来,我也正好出来透透气。诶退之,怎么见了我也不说话啊?”
梁书一直都在说话,他的忧虑和思念早在心里说了千遍万遍。看着她清瘦的脸颊,梁书只从喉间挤出两个字:“阿姐……”
赵轶脸上的笑容却又浓了几分:“这是怎么的了,难道是驸马欺负你了?”
梁书苦涩的摇了摇头,想要说些逞强的话,却终究还是忍住了:“才没有,我是听说你病了,特意过来看看你的。”
赵轶看看两手空空的梁书,便玩味笑道:“我看你就是过来打秋风的吧?哪有人空着手来探望病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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