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书白了江屿一眼,无奈道:“就你爱当好人……”说着,他转向何顺发:“老何你也放心,我们没有别的意思,你要是怕担干系大可以马上离开,今天的事儿我们保准不会对旁人提起,若是日后有了功劳我们也不会忘了你这一份儿。”
何顺发如蒙大赦,嘴里碎碎念叨着什么山高水短来日方长之类的话,缓缓往门外退去。恰在此时,外面响起了下衙鼓的声音,伴随着隆隆的鼓点声,何顺发一溜烟儿的便跑没影了。
不多时,老胡又回到了证物间里,见到梁书和江屿还没离开,便笑道:“梁大人还没看完?”
梁书拍了拍手上的炭灰,点头应道:“看完了,只等着你回来清点一下我们就走呢。”
老胡嘿嘿一笑:“我老胡可以信不过别人,哪能信不过您梁大人啊,您放心走吧,真少了东西就算在我老胡头上好了。”
老胡说的本是好话,可梁书听了却总觉得哪里不对——这老家伙平时看见自己就跟炸了毛的公鸡似的,何曾有像今天这么和气的时候?于是便问道:“我说老胡,你今天怎么跟我这么客气?老实说,是不是准备暗中给我使坏下绊子?”
老胡听了便是一怔,赶忙摆手:“您说的这是哪里的话!我老胡当真是敬佩您的人品才会如此!若有半句虚言定叫我天打雷劈!”
梁书半眯着眼盯着老胡,不解道:“哈?你倒是给我说说,我有什么人品能把你敬佩成这样?”
老胡啪的一挑大指:“您不是把家里的万年人参拿去给王老尚书续命了吗,这事儿在京里都传开了!谁不敬佩您为国保贤仗义疏财?!我的个乖乖……万年人参啊!三皇五帝加起来都没那棵人参的岁数大!”
梁书闻言不由气息一滞,眼角的肌肉不易察觉的抽了抽,干笑道:“哦……呵呵……原来是这么回事儿……”
他说着又偷眼看了看江屿,却见他的脸已经被笑意憋得通红,便也不敢多做停留,与老胡匆匆告辞之后便出了大理寺的大门。
“我去你还笑!我怕是要被你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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