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空忽的睁眼,见赵济正垂首沉思,便嗯了一声:“咸平二年三月黄河决口时,娘娘曾带殿下同来慈悲院祈福,那时殿下还小,怕是记不得了。”
“在那之后呢?”
法空脸上的皱纹莫名一紧,摇头道:“说起来……那倒是老衲见娘娘的最后一面了。”
赵济缓缓抬头,轻声道:“后来您再见我时,可曾发现我有哪里不同吗?”
法空默然点头。
赵济的双眼立时灼热了起来,喉间好一阵滚动:“哪里不同?”
“两年不见,再见面时殿下长大了许多,老衲还记得殿下初来时的样子,殿下可是在佛祖面前哭了好久呢。”
赵济眼中的炙热一闪而逝,颓然道:“是吗……看来确实是太久了,我竟都不记得了呢。”
沉默半晌后,赵济忽然又问:“那时候我的脸上可曾有伤?”
法空转动昏黄的眸子,注视着眼前的俊朗青年,不解道:“殿下何出此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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