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夙揉了揉肚子:“好饿!”
银夙靠在墙上,她还是休息一会。休息够了银夙便起来继续劈柴,等劈完后已经到了深夜。
苏宁宇从茅房回来,看到一个身影在劈柴。从屋外看她影子格外的单薄,其实她使使脾气说不劈。他顶多饿她一顿,只是没想到她格外的听话。
和喝醉的她完全不一样,之前她喝醉的时候不是挺霸气的。其实那个簪子也值不了多少钱,他记恨的是她吐在他身上。
银夙摇了摇头,感觉脑子好昏。将斧头放下,刚放下斧头身子就倒了下去。苏宁宇连忙推门走了进去,看到银夙满脸苍白的躺在地上。他心里居然会内疚,还是第一次有这种感觉。
他踢了银夙一脚:“喂,醒醒。”
银夙一点动静都没有,苏宁宇蹲下身在考虑要不要背着她去看大夫。可是现在应该没医馆开门,地板这么冷让她睡地板会不会病情加重。
“真会给人添麻烦!”苏宁宇将她抱起来,过两日就给她送回去。
银夙迷迷糊糊醒来,发现在一个很温暖的怀抱。她迷迷糊糊的看不清面前的脸:“谢谢!”虽然不知道是谁救了她,但她很感激。
说完又昏了过去,苏宁宇将她放到床上。将被子盖在她身上,刚准备走突然又害怕她死在他的院子里。今晚就先先盯着她,明日带她去看大夫。
银夙第二日迷迷糊糊醒来,感觉肚子好饿。睁开眼就看到面前的苏宁宇,昨晚是他救了她。这个人真奇怪,是他让她劈柴。
现在又来救她,是想让她感恩么。说实话要不是为了还债,她早就溜了。现在也回不去了,在这里好歹有个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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