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手上扎着针,脸色苍白得童童飞,路一沉眼里是化不开的心疼和爱意,他的本意是想要好好对童童飞的,可他三言两语就能引发他心里的野兽,惹起他的怒火,他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想到安乐乐跟他那么要好,就没有来的恼火,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
此时此刻,他又想到了‘易遥遥’三个字,眼里就是化不开的戾气,可目光一触到虚弱至极的童童飞,路一沉只得极力将心底的怒火给压了下去。
童童飞是平躺在床上的,他要给他那里擦药的话就要让他趴着,可他手上还输着液,路一沉一个人有些不方便。他不想去求助容知,可现在他却只能去求助容知。
将刚拿起的软膏放下,路一沉转身往外面走。
可还没等他伸手去开门,卧室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他愣了愣,随后就道:“能帮个忙吗?童飞他还在输液,我怕伤着他……你……”
“我是来提醒你,上药的时候把你那些花花肠子都收回去,要是再对他乱来的话,就只能进医院了。擦药的事,你自己看着办。”容知说完就反手关上了卧室门。
路一沉呆呆地站了一会儿后,这才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了床边,开始艰难地给童童飞擦药。
期间被童童飞踢了好多次。
路一沉给童童飞擦完药已经接近两点半了,可想着容知之前冷着脸说的让他擦完药就走的话,路一沉到底是没敢继续留下来。
本来他好想着就在容知家对付一夜,可六月的夜里还太冷,他怕没等童童飞病好他就先垮了,就回了鸿都大酒店,那边的房他还没有退。
容知等路一沉离开后,用安乐乐的手机给陆澜发了条短信,说晚上不回宿舍,说她跟容知在一起,让她们不要担心。
他本来是打算拿自己的手机发的,但是打开手机了才发现,他手机里的号码少的可怜,根本就没有陆澜她们的号码,也没有安乐乐宿舍的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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