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半天下来,他发现安乐乐只是将童童飞当成个傻弟弟时,就放心了。
童童飞也理解了容知的意思。
“容知哥你放心,我真的只是将这事给抵消了,没对路一沉有别的想法。”
容知什么话都没说,童童飞却来了句这么欲盖弥彰的话。
“不管有没有,你都得找个时间跟他谈谈这事儿,还得跟遥遥说一声,她现在对路一沉的意见大得狠,你要是不提前跟她通个气儿,到时候她闹起来我可不会帮你。”
容知将地上简单地收拾了下。
“容知哥,你也太偏心了,虽然二遥是你的未婚夫,可我是你弟弟啊。都说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哥,你不要手了?”
“手没了可以按个假肢,你能不穿衣服就出门吗?”容知面无情绪地看了他一眼。
童童飞很想说能,可在容知的目光下,他却没撒谎的勇气,翕翕嘴,好半响才说了句‘不能’。
容知没在跟童童飞说话,在沙发上歇着的时候给程诺一打了个电话,挂完电话后就回房去午休了。
安乐乐是他的未婚妻,两人在婚前就睡到一起也没什么。可容知站在床边,看着安乐乐这横七竖八的睡法,想了想,还是从柜子里拿出了备用的被子,在卧室里的沙发上躺了下来。
……
安乐乐醒来时,外面已经有些黑了,她拿起手机看了下时间,快六点了,她睡了一个下午。掀开被子,穿好拖鞋下床,刚走出房门就听到楼下有人在说话,而且好多声音都还很耳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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