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姨娘怀里的林嘉淮已经睡熟了,连姨娘闻言,将他交到奶娘手里,拉着林依人在美人榻上坐下,轻声问道:“姑娘,可是事有差异?”
“姨娘猜出来了?”
连姨娘踟蹰着,顺着她的话说道:“大抵是猜出来些,大姑娘与夫人不一样。夫人对侯爷没感情,可大姑娘确是动物属性,像狼,对自己领地的东西都看得很紧……”
林依人不以为然地笑了笑:“姨娘是觉得女儿不如大姐姐?大姐姐到底是嫡女,便是狼?而女儿只是个庶女?便是狗?”她倏地嗤笑一声道:“是狼是狗,这可还两说呢!”
连姨娘想顺着她的话附和两句,却又不知道该如何接话,便噤了声。
林依人起身走到窗户边,将窗户推开,迎着冷风,幽幽地话语传进连姨娘的耳中:“姨娘,嘉淮是病了。”
连姨娘眼含惶恐,却不肯应声。
林依人将身子往窗户外探了探,忽然扬声喊道:“新梅!”
“奴婢在。”新梅快步走过来,经过了这会儿的缓冲,她的腿脚已恢复自如。
“酉时一刻去请父亲过来,说嘉淮少爷病了。”
酉时一刻?新梅不由得看了下天色,这会儿才午时一刻,离酉时一刻还有还几个时辰,但姑娘吩咐了,她只得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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