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裕就不吃姐姐的了,嘉裕还想吃水晶小笼包,要是吃了姐姐的那份水晶饺子,嘉裕就饱饱的了。”林嘉裕被安乐乐抱起放在椅子上,嘴里还念叨着自个想吃的水晶小笼包。
安乐乐见他坐稳了,便松开了手,闻言捂着嘴轻轻地笑,软糯糯地道:“别吃了。”
“你现在已经像个小笼包了!”
“姐姐!”林嘉裕肉肉地小脸一红,不依地直跺脚,可他坐在椅子上,腿没那么长,小短腿在半空中蹬了两下,以表自个的不满。
安乐乐见好便收,敛了些笑,轻轻地小声与林嘉裕说话:“好啦,好啦,是姐姐的错,姐姐不该以五十步笑百步。”
“姐姐说什么?嘉裕没明白。”林嘉裕软乎乎地脸上有着疑惑,没明白五十步、百步是什么,先生虽在教他学习,可他也没听先生念过。
“好了,你们两姐弟要继续这么说下去,这早膳就不用吃了。”林长候横插了一句话进来,这两姐弟一直在说话,都没有个他插嘴的地方,他想问问茹儿昨天那话是什么意思。
昨日从长宁院回了自个的小院,他便立即去寻了李子言,李子言是他的幕僚。
李子言听完他叙述的话,深深地吸了口气后告诉他:“侯爷,大姑娘定是看懂了时势,才做出的种种一系列想保住长候府的事,哪怕毁坏自己的名声。”
“可实在是没想到侯爷您到如今都没看懂时势,难道您以为三皇子与周贵妃单单就受皇上的宠爱,便能坐上高位?自古以来,皇帝爱长子,百姓才爱幺儿,更何况三皇子这不上不下的位置。且大皇子在朝中的呼声本就比三皇子高,大皇子既是长又是嫡,文韬武略,样样都比三皇子强,说句大逆不道的话,皇上若不是这里有问题的话定是不会立三皇子为储君的。”李子言边说边指了指自己的头,随后又补了句:“不信,您瞧着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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