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遮住眼帘,将身子往车座上靠了靠,低声道:“容海,你把车顶打开,我想晒会儿太阳。”
容海看了眼情绪不稳的容知一眼,没吭声,却是将车门关上了,去开了车顶。
阳光很暖,容知觉得自己陡然间变得热了起来,正午的阳光,夺目又灼人。
“容海,这才是盛夏的骄阳,你感受下,温暖得过分了些。”
容海一听,微怔,感受了下才发现,还真的是跟他们几分钟前下车的时候不大一样……
她是幻觉,是不存在的,可他的眼睛,他妈妈的逝世又怎么解释?该怎么去解释?
容知将遮住眼帘的手拿开,白得过分的手在烈日下反着光,容知只觉得眼里忽地一痛,身子轻晃,再睁眼,他却不知道自己身处在何地,只知道自己莫名其妙地就看得见了,没等他细想,就听到一个清冽地声音说:“若是我不愿嫁了呢?”
话音清甜,却带着戏谑地趣味。
容知细瞧之下,大吃一惊,刚才说话的这人可不就是他方才还在寻觅的人吗?
可他的心为什么也在跟着疼?
正当他抬眼要去看安乐乐对面的男子是谁时,画面忽地又是一闪,周身的环境又变了下,还是同样的一张脸,他瞧着她决绝地站上了凳子,细白的手指抓住了白绫,嘴上喊着:“都说了我不嫁!我不嫁!谁要嫁给那个跟太监一样的男人!你们去告诉父亲!如果他不答应我!让林依人代替我出嫁的话我就饿死自己!让他后悔终生!”
瞧着她摇摇晃晃地站在椅子上,容知生怕她从上面摔下来了,想要去扶,却看着自己的手直直地从她身上穿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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