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灌醉了,他室友也醉了,你别担心,我跟容知搞不定的话,会叫上容海一起的。阿澜,我不跟你说了啊,这么晚了,免得童飞出了什么事,我先给容知打个电话过去。”安乐乐将外套扣好,又将备用的雨伞拿了出来。
陆澜见她穿得很保暖,这才勉为其难地点了下头:“那你自己注意些,别逞能,容知跟容海都是男人了,重力活让他们干去。”
“我使唤容知还好,使唤容海你不心疼啊?”安乐乐翻出了容知的号码拨了过去,在电话还没接通之前开有空开了个陆澜的玩笑。
陆澜立刻道:“我跟容海已经和平分手了,他累着苦着了可跟我没什么关系。”
“啊?”安乐乐刚要问她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就听到手机里传出了容知清冽却温柔的声音:“遥遥,你洗漱好了?”
“我洗漱好了,是这样的,刚才童飞给我打电话,说他在外面喝醉了,有点事情,让我们过去接他一下。你现在有空吗?”安乐乐边跟他说着话便将宿舍钥匙放进了牛仔裤的口袋里,顺手将宿舍门关上了,往楼下走。
楼梯间的回音让容知清楚的知道安乐乐是打算要去接童童飞的,他没有犹豫地就点了下头:“我现在有空,就换个衣服了就出来。你到我宿舍楼下来吧,容海的车子停在我们楼下,比较方便。”
“那行,我马上就来。”安乐乐不急不忙地往楼下走,也没挂断电话:“对了,你记得带上一套衣服,童飞说他被他们宿舍的路一沉给欺负了,让你带一套衣服过去。”
“他被路一沉欺负了?路一沉是谁你认识吗?”容知不动声色地套着安乐乐的话,伸手将容海放在桌子上的钥匙给拎了起来装进口袋里,随后随便选了衣服跟裤子就装进了袋子里。
“都这么晚了,容知,你要去哪儿?”容海正打着游戏,余光瞥见容知穿戴整齐就往外走,吓得他脚一弹,直接从床上跳了下来。可他戴着耳机,耳机上的线插在笔记本上,他这一跳,笔记本也紧跟着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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