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一沉还没有反应过来,安乐乐就快言快语地道:“我看你是想多了。”
“童飞可是个彻彻底底的男人。”
安乐乐一语双关,也不管路一沉有没有明白她的意思,继续道:“你跟童飞这件事情,不会就只是这么简单就了事的,路一沉同学还是给家里打个电话,请个律师,咱们法庭上见吧!”
“这是我跟童飞的事情,轮不到你来管,就算要找律师,那也是童家的事情!”路一沉冷冷地望着安乐乐,寂声道。
安乐乐呵呵地笑了两声。
容知上前一步,将手搭在安乐乐肩膀上,给她无声的支持。
“要不要我现在就给童家伯父伯母打个电话,看看他们会不会将这件事情转交给我?”安乐乐一点都不担心童童飞爸妈那边,虽然童童飞比她大,但从小到大,都是她像个大姐大一样带着童童飞照顾着她。童家父母可早就将她当成了童家的一份子,别说是请律师这件小事了,就算是童童飞以后娶媳妇她都能插上手的。
路一沉在初中的时候就很妒忌安乐乐,妒忌她跟童童飞关系好,哪怕后来知道他是因为童童飞被退学了,他也依旧没有恨过童童飞,就是一时难以接受他是个男孩子。但在被退学后的几个月里,他想明白了,不管童童飞是男是女,那都是他喜欢的人,可最终他却进不去那个学校了,他在学校外面驻守过,可童童飞跟安乐乐上下学都是有保镖接送的,他根本就没办法靠拢,他只好厚着脸皮给班上的同学打电话问问情况。
一次两次,班上的同学还愿意跟他说说童童飞的境况,但后来,就没人肯接他电话了。哪怕他重新换了手机号码,班上的同学也只会接一次,第二次就是永久的在通话当中。一开始,他以为在通话当中真的是在通话当中,可后来他才知道,原来那不是在通话当中,而是他被人拉入了黑名单。
他就这样失去了童童飞的消息,还被父母安排回老家读了一段时间。也是在那段时间里,他下定了决心要改头换面,重新出现在童童飞身边。他央求父母去警察局帮他改了名字,又立志减肥,可效果却是不大,人倒是晒得跟个煤球似的。哪怕等他改了名字,又被父母转到Z市的另外一个学校时,他都没能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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