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恨原主易遥遥,恨不得吃得她的肉,又怎么会想多跟她说几句话?
那是他跟路一沉的秘密。
原主易遥遥不知道,安乐乐也就不知道,不过就算她知道了,也改变不了什么。
毕竟她回到的还是一个比较好的时间点,一切的悲剧都还没有发生。
不,不该说悲剧没有发生,应该说,悲剧跟她没什么关系。
坐在包间里听着陆澜唱歌的安乐乐就是这么想的,一点也没有将路一沉跟童童飞的事情联想到容知身上去。
她觉得容知就是个适合挂在墙上的,是不会管这些凡尘俗事的。
指侧传来的灼热感让容知从回忆中清醒了过来,他抬起手看了下时间,才过去十多分钟,侧耳一听,路一沉跟童童飞还在持续战斗着,破碎的声吟已经变了调儿,听起来格外的缠绵悱恻、撩人。
他将香烟摁灭,尼古丁的味道还在鼻翼间挥之不去,他往通风处走了走,略站了会儿才打算回包间去。
也不知道她这会儿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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