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一沉深呼吸一口气,缓和了下语气,几近恳求地道:“刚才是我的态度不好,对不起。”
安乐乐挑眉,就听路一沉又道:“我知道是我做错了事,但那晚我真的是喝多了,不是有意对童飞……那样的。”
他说得很含糊,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这个也却有些不合适。他欲言即止,吞吞吐吐,安乐乐却没他那么装模作样,反正她在大家眼里就是个脾气暴躁的人。
“敢做不敢说吗?什么叫喝多,喝多了你连男女都分不出来了吗?童飞平白受了侮辱,你以为你就这么几句话我就会告诉你他在哪儿?你想得美!”安乐乐越说越愤怒,她狠狠地瞪着路一沉:“谁知道你找到童飞后会做些什么!要不是顾念着你是童飞的同学,我早就告你了!”
草坪上的人越来越多,路一沉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他愤怒又难堪的瞪着安乐乐,咬牙切齿地低吼:“你这么大声做什么?生怕别人不知道这件事情吗?”
“你都不怕我为什么要怕?”
路一沉微怔,易遥遥这是什么意思?
“你拦着我不让我走,非得在草坪说这事的时候你就该清楚的知道说了的后果。怎么,现在又想祸水东引,将这一切责任都推出去吗?”
安乐乐气势十足地站在他面前:“之前怪喝多了,现在想推到哪里去?是怪天气,还是怪草坪,亦或着说,是觉得我不该没有配合你演出?”
路一沉脸色一白,脑袋徒然清明起来,是了,他不该在大庭广众之下拦着安乐乐问这件事情的。可童飞不见了好几天,他心里着急,看到安乐乐出现在宿舍楼下时,就管不了那么多了。
耳边是校友们议论纷纷地声音。
“我怎么听着觉得这事不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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