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玲珑有些松动了,道:“那这事……”
“小姐姐。”
就算了吧,这四个字还没说出来,安乐乐就喊了赵玲珑一声,及时打断了赵玲珑,阻止了赵玲珑还没说出口的话。
“咋了欢喜儿?”赵玲珑关切地看向安乐乐。
安乐乐当着赵玲珑的面恶狠狠地瞪了还在伏低做小的赵欢乐一眼,又故作气鼓鼓地道:“小姐姐,你可不能这样!你可不能这么惯着我姐!事情都还没弄清楚,咋就能信我姐的一面之词?咋能她说啥就是啥?她跟隔壁万姨奶奶家赵四叔关系那么近,这事儿可真说不准!”
赵欢乐看到赵玲珑心软了,觉得自己这次应该没啥大事了,心里正暗喜,可赵玲珑还没说放过她的话,安乐乐就先来捅货了。(‘捅货’是一种土说法,意思跟怂恿差不多)她一下就跳了起来,指着安乐乐的鼻子大骂:“欢喜儿,你咋就往歪处想我?我可是你亲姐!啥叫我跟隔壁赵四叔关系那么近,这事儿说不准?你啥时候看到我跟隔壁赵四叔关系近了?我恨死他都来不及,咋就跟他关系近了?”
安乐乐还没说啥,赵玲珑就先对赵欢乐这态度不满了,她狠狠地拽了赵欢乐一把,数落道:“欢喜儿咋就往歪处想你了?明明是你自个儿长歪了!走,跟我去见你爹你爷去!”
耳边传来一声痛苦的呻吟声,安乐乐目光从赵欢乐满含怨恨和恐惧的脸上扫过,往赵天赐和赵天福那边看去。就见被俩兄弟拖在地上的四叔赵得连有了要醒过来的预兆了,她担心赵得连醒了,赵天赐跟赵天福两兄弟拉不住他,就低声提醒了一句,“天赐哥,天福哥,我看赵四叔快醒了,还是早些把他拉进堂屋里去吧。”
赵天赐跟赵天福本来就走在安乐乐两姐妹和赵玲珑的前面,已经到小天井里了,这会儿正往大天井里走,离堂屋还有点距离,要是赵得连醒了爬起来逃跑的话,两个半大的小子还真是拉不住的。
两兄弟对视一眼,啥话也没说,手上的劲儿使得更大了些。
安乐乐瞧着他们几乎是抬手抬脚的把赵得连给抬上了石梯,又丢进了堂屋的门槛里。
一个大黑影从堂屋门前被扔了进来,刚将椅子搬进来的赵老太太被吓得一个哆嗦,赵老爷子也被唬了一跳,但他第一时间先安抚地拍了拍老妻的肩膀,低声说了句‘没事,别怕’,一面将还温热着的烟杆放在桌面上,一面沉着脸看向站在堂屋门槛外喘着气的两个孙儿,问道:“这是咋了?这是啥东西,咋就直接丢进来了?丢坏了可咋办?”
赵老爷子眼神到了晚上就不大行了,就看着俩孙子丢进来是个黑糊糊的东西,没看出是个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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