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抱得太紧,一时难以呼吸,安乐乐轻轻推了推他,忍不住给他泼冷水:“你是想勒死我了好重新再找一个吗?”
容知一愣,而后无奈地轻轻叹气,松了些力度,但还是将安乐乐抱得紧紧的,他低声道:“别胡说。”
“这不可能。”他道,语气特别正经。
“我心里只有你,也只会有你。”
安乐乐心里欢喜极了,但脸上却故意露出忧心忡忡的神色,嘴上难掩伤心地道:“那你干嘛这么用力的勒我,我还以为你是对我有什么意见呢,毕竟我是无业游民嘛。”
容知没想到自己之前随意的一句话就让安乐乐记挂了这么久,他苦笑不已地说:“我的都是你的,谁说你是无业游民的?你可是总裁夫人。”
安乐乐忍俊不禁,却还是做出一副郁郁寡欢,闷闷不乐的样子说:“那也只是个名头啊,谁知道别人在背后怎么说我呢。”
她说着往容知怀里一埋头,肩膀轻轻地抖动。
容知摸了摸她的短发,若有所思地说:“那你觉得怎样好?”
感觉到容知的手力度又松了些,安乐乐抬起泫然欲泣地脸,委委屈屈地说:“我觉得啊……这样就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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