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额头触地的清脆声音让人有些心里发寒。
姜羽珊之前还愣着没反应过来安乐乐为什么会把她拉开,这会儿被气得浑身直抖。
她是大家闺秀出来的,从小就宽容大方,动不动就下跪这件事情,她除了在电视里看到过之外,别的,就只在言情里看到过了。却没想到这会儿被容行白在外面的女人跪了!
“容行白!”姜羽珊被气得差点失了理智,‘容行白’这三个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似的,带着浓浓的嫌恶。
温暖本来是打算一直磕到姜羽珊同意为止的,但她抱着易儿磕头很是不方便,一个没抱紧就容易把孩子摔了,所以她磕完一个头之后就抬起了头去看姜羽珊。
没曾想,一抬头就对上了挂着散漫笑容,一副看好戏姿态的安乐乐。
她这样的悠闲姿态骤然刺痛了温暖的眼!
温暖年纪不大,就比安乐乐大上几岁而已,还是个学生。可两人却差得那么多,她抱着孩子跪地恳求,她却悠闲散漫懒洋洋地在一边看戏。
凭什么?
温暖是头一次跟安乐乐见面,但平时容行白没少在她面前提过容知跟安乐乐,她知道眼前这个笑得恬静优雅的女孩就是容知的未婚妻,易遥遥。
一想到都是容行白的女人,都为容行白生了孩子。容知跟姜羽珊住在这么大的房子里,还有佣人照顾,而她跟易儿则住在那么小的套间里,连个打扫的阿姨都请不起,温暖就觉得很苦,苦到了心里,也觉得很不甘心。
易儿是容行白的孩子,她是容行白孩子的母亲,姜羽珊和容知能享受的,她也能享受。
想到刚才她的打算都被安乐乐中途打断了,温暖就看安乐乐愈发的不顺眼,连眼神都带了几分狠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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