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顿时就清晰了起来。
看到容知脸上还没褪去的潮红时,安乐乐有些面薄的将小脸别开,问容知:“要我扶你去卫生间吗?”他下午就是去卫生间里解决的。
容知伸手将她拉过来,清冷的语气里竟是带了几分明显的指控和委屈:“你不疼我。”
安乐乐半跪在床上,看着容知连耳根都红了时,嘴角扬起笑,道:“胡说,我明明很疼你。”
见容知露出才没有的神色,安乐乐弯起眉眼,笑吟吟地托着小脸说:“刚才我还一直在关心你的腿呢,你还说我没关心你。”
容知顿时有些哭笑不得,他抬眼去看安乐乐,见她扬着调皮的笑脸就知道她是故意在说腿这茬儿的,便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小没良心的。”
“我的心都给你了嘛,自然是没了。”安乐乐脱口而出,耸耸肩膀,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容知听到这话,只觉得心口突然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填满了似的,一时竟是说不出话来,笑得很是满足。
没听到容知给反应,安乐乐不由觉得有些难受,之前在医院是这样,现在又是这样,难道每次她剖开心意跟他说,他都要一副漠然事不关己的模样吗?
所以,她其实跟易遥遥也没什么区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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