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已经入了冬,那肯定就是直接摆炕上去了,但现在还没入冬,章氏怕自作主张出了错,所以每次轮到她做饭时,她都会先问问赵老太太或者是赵老爷子的意见。
赵老太太这会儿在灶前烧火,身上都暖暖的,想也不想地就说摆堂屋了,说完又对站在灶屋门口的安乐乐吩咐了句:“你去问问你爷,看他想摆哪儿。”
“哦。”安乐乐转过身就扬声问了:“爷,我奶问,晚饭是摆炕上还是摆堂屋里。”
赵老爷子吃完饭一般都不爱动,摆炕上是最好的,但他看了眼坐在的竹椅上坐没坐相的赵德喜一眼,就又该了主意,将安乐乐喊到面前来:“跟你奶说,就摆堂屋里,另外给我烫壶酒。”
赵德喜听到‘烫酒’两字,顿时大惊失色,立马就站了起来,窜到赵老爷子面前来:“爹,您不是说把酒戒了吗?咋地还喝?”
安乐乐低着头,抿着嘴笑。
赵老爷子年轻时喝多了,喝醉了,手上就没个轻重,把在赵德安下面,原本该叫赵德平的男娃给推没了,那次赵老太太戴氏跟他是了气,带着几个娃就回了娘家。
赵老爷子当晚醉得不省人事,第二天醒来发现妻儿都没在家了,天井左边的那光棍才跟赵老爷子说,他媳妇孩子没了,当晚就使他去喊了老戴家的人来,用车老太太戴氏和几个孩子给接回去了。
赵老爷子当时头还疼着,本来正打算回炕上再睡会儿,一听这话,什么瞌睡都没了,去村尾找里正家借了车马就追戴家去了。
后来赵老爷子当着戴家的人发誓,再也不碰酒了,老戴家的人才肯让赵老爷子把老太太戴氏带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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