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分明就清楚的很,就算追溯到小时候,他对安乐乐也只有兄弟情谊,没有别的。
可他为什么会不甘?
为什么会觉得自己的所有物被夺走了?这种愤怒远超昨晚他看到童童飞被令子捂着嘴扯到一边去的场景。
路一沉有些不敢继续往下深想了。
他垂着头靠在墙上,神色间难掩疲惫。他跟容知和安乐乐都不大熟,昨晚发生的事情和今天在病房里发生的事情,都是由童童飞叙述的。
安乐乐虽然连余光都没瞥路一沉一下,但架不住她有个爱八卦的系统1265,几乎是路一沉每变化一个表情它都会立刻跟她报告一下,末了还说:“宿主,你觉得这路一沉是几个意思?本系统怎么感觉他要移情别恋了?”
安乐乐抿唇轻轻地笑,笑容里全是冷漠,声音也凉得差点没把系统冻住了转动不起来,她笑着道:“你的意思是让路一沉活着,让童童飞去死?”
“本系统可没这么说,是宿主你自己说的。”系统1265难掩失措地机械道。
让路一沉活着?那这任务小世界真的是要乱了套了,它只不过是想提醒一下宿主,这路一沉怕也是中奖了。
童童飞正悲愤地跟容知说事情的起因经过和结果,目光流转间就看到安乐乐抿唇露出了一抹笑,顿时就指着安乐乐大声嚷嚷:“易遥遥!我都这样了你还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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