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了吗?”安乐乐的目光没落在童童飞身上,直接越过他去看路一沉,直接指明点姓的说:“路一沉同学,我想听你说。”
路一沉心头微微漾开一抹涟漪,他定定地望着安乐乐,知道旁边容知朝他瞥来冷漠的一眼时,他才开了口,道:“昨晚的事情跟童飞说得一模一样,至于他……”路一沉指了指床上已经僵硬了好一会儿的令子,淡声道:“我是故意的。”
“一沉!”童童飞不敢相信地看着他,像是以为自己耳朵出现了问题似的,他刚才听到了什么?一沉说自己是故意的?狗屁!明明不是这样的!
他着急地向安乐乐和容知解释:“二遥,容知哥,你们别信一沉的,他是胡说的,事情根本就不是他说的那样。是我拿枕头去捂那人的,跟一沉根本就没关系。”
安乐乐揉了揉额头,露出几分不耐,看看路一沉,又看看童童飞,笑着道:“你们两个要不要去商量一下,统一了说辞再过来?我跟容知可以等你们商量。”
童童飞回过头,看到安乐乐不耐烦了,就去抓安乐乐的手,带着几分恳求地望着安乐乐:“二遥……”
“不说实话就别喊我!”安乐乐说完也不再理会童童飞的,转身拉着容知就找了个地儿坐了下来。
路一沉推了推童童飞,让他上去跟安乐乐说实话。他算是看出来了,安乐乐跟容知之所以在还这里,恐怕是来之前就已经弄清楚了事情的前因后果,现在只是想听他跟童童飞怎么说而已。
他将自己的推测小声地在童童飞耳边说了,童童飞一惊,低声道:“这才发生的事情,容知哥跟二遥怎么会知道?”
路一沉用余光看着安乐乐跟容知那边,低头在童童飞耳边说:“你之前不是跟我说,易家的人都会算吗?许是易遥遥算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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