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一沉默然片刻,才自己跟安乐乐面对面,满是歉疚地道:“前段日子在鸿都大酒店是我的不对,是我想差了,乱吃飞醋,以为易遥遥学姐对童飞除了发小的情谊外还有别的情谊在,才出声威胁让你别靠近童飞……”
“一沉?”童童飞有些讶然。
路一沉对他摇摇头,继续说道:“是我太小气了,希望易遥遥学姐别跟我计较,今天这事,我跟童飞都没想到会发生到这一步。我知道易遥遥学姐因为我之前出声威胁的事情对我有偏见,但这件事情,我想请易遥遥学姐暂时放一边。”
他说着朝安乐乐鞠了个躬。
安乐乐受了,没躲,她受得起。
路一沉见安乐乐受了,眸色也没变,往病床上那边看了眼,病床上,令子已经没了呼吸好一会儿了,身体早就僵硬得像石头,路一沉收回目光,沉声道:“他的死我会全权负责,只是希望易遥遥学姐和容知学长看在童飞是你们发小的份上,帮他隐瞒一下这事。”
他没有替自己求情。
这让童童飞很慌张。
路一沉的做法和说法让他很满意,但他越是这样,他心里就越难受,越是内疚。他一直不想让自己成为‘江歌’事件里的某人,所以他是不愿意让路一沉一个人背负这杀人的罪名的。
路一沉说完就又朝容知和安乐乐鞠了个躬,童童飞见状将他扯到一边,低声道:“你疯了吗?你怎么能将所有的错都往你头上说?都是因为我你才会这样的,都是因为我,跟你没关系的!”
“童飞!”路一沉握住童童飞的手,声音冷静得出奇:“你冷静点,别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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