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则在盘算起安乐乐早上的那番话来。
早上安乐乐一直都很平静,知道是她打了她了,啥也没说,也没露出要跟爹娘,跟爷奶告状的意思,她应该是会将这事瞒下来,不会说这事的吧?
她往灶屋里去时还在不断地扭回头往西厢房那边看。
赵锦绣想着早上她摸安乐乐脑袋时,手上的不对劲儿,就拉着赵玲珑去了西厢房,要去看个究竟。
安乐乐跟赵老太太进了她跟赵欢乐的屋子后,赵老太太就将酒杯放在炕中央的炕桌上。
“欢喜儿,把你的被褥抱出来,你把上衣脱了趴被子里去,我看看你的背。”
赵老太太说着就往靠墙的柜子走去,还没走到柜子前,就看到了安乐乐放在炕梢的被褥。
“咋没放柜子里去?”她走过去将被褥打开,铺整齐了,又让安乐乐上炕。她老了,身子骨不大行了,可不敢把安乐乐往炕上抱,万一俩祖孙都摔了,那可不大好。
安乐乐麻溜的爬了上去,将棉衣脱了,又把里衣脱了放在一边,趴在了小枕头上。
赵老太太在炕沿上坐了,看了看安乐乐的背,伸手轻轻按了按,又问安乐乐疼不疼。
她按一下,问一下,正问着,赵锦绣跟赵玲珑就进来了。
“锦绣,你去给我打些热水来,我刚急了,忘了洗手。”赵老太太就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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