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乐乐从半截听,没听大明白,想着赵欢乐比她起得早,就问她:“二伯娘说啥呢?彭里正跟族长已经把赵得连送衙门去了?”
赵欢乐眼里有着惊骇,心里却觉得自己的猜测是没错的,欢喜儿她……她果然能看懂人的心思,知道别人都不知道的事儿。
她这都还什么都没说呢,她就全知道了。
“二伯娘在骂二伯。”赵欢乐努力维持着平时跟安乐乐说话时的神态和语气,但她时不时睃安乐乐一眼,颤抖又惶恐的声线却暴露了她内心隐藏的害怕。
“二伯娘为啥要骂二伯?二伯做啥了?”安乐乐强忍着笑,对于徐氏大清早的就敢骂赵德喜也有些惊讶。
徐氏虽说是个嘴特别臭的人,但她一般还是给赵德喜几分面子的,至少不会大清早的就将人骂得狗血淋头,要骂也是等晚上了骂他几句。徐氏跟安乐乐说过,赵德喜这人吧,就得这样来。
你在外给他面子,他就会给她面子。
安乐乐那会儿就想问,那当初赵德喜跟那妓子的事怎么说?可又想到黄氏背地里说的,那妓子跟赵德喜的事,徐氏其实也知道,就觉得她还是啥也不问的好,反正问了徐氏也不会跟她个小娃说啥。
说不定还会到黄氏面前去捅货,说她不自重啥的。
赵欢乐眼神就有些闪烁起来,她将安乐乐的盆放好后垂头道:“昨个儿夜里二伯跟天赐哥和天福送张大夫回去的路上跑人朱家串门子去了,二伯娘骂他嘴馋,又骂他不心疼锦枝姐,不当锦枝姐是他闺女。说二伯不止在朱家跟朱家那小媳妇喝了酒,还说二伯嘴短,啥事儿都往外说。”
原来是这样,安乐乐意会地点点头。
昨夜里吃饭的时候,赵德喜身上是有酒味的,她还记得当时赵德喜根本就不敢往徐氏身边坐,怕薰着她了。
“二伯跟人朱家的说啥了?”安乐乐将叠好的被褥放到炕梢,转过身面对赵欢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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