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氏被赵老太太这眼神看得心里直发慌,扯着嗓子大声辩解道:“娘,我没有,你别听欢喜儿这丫头瞎说,我跟她爹咋会干这样的事儿,欢喜儿她就是做噩梦了!”
她说着就觉得自己找到了一个很好的说法似的,重复一遍刚才的话,道:“娘,欢喜儿就是做噩梦了,她肯定是做噩梦,梦见我跟她爹打她了。”
赵老太太被黄氏这尖声狡辩的话气得直大喘气,她指着黄氏厉声道:“要早知道你这么混,不懂事,当年我就不该看在德宝的面子上让你进门!”
“娘,我都说了我没有,您咋还这么说那?”黄氏说着眼圈就是一红,委屈地道:“娘,你咋就不信我说的话那?这就是欢喜儿做了噩梦……”
“你还狡辩!”赵老太太冷笑,她一手指向被黄氏掀翻的炕桌和散落在地上的小花,“这炕桌不是你掀翻的?你敢说这炕桌不是你掀翻的?”
黄氏说了好几遍了安乐乐是做噩梦了,赵老太太就是不相信,黄氏心里也腻烦的很,也暗恨赵老太太多管闲事。
明明当年大妮丢下欢喜儿走的时候,赵老太太说了,她将欢喜儿交给她和赵德宝了,那欢喜儿就是她跟赵德宝的孩子,啥事都归她跟赵德宝管,现在又管那么多,啥事都要来插上一脚,让人烦不胜烦。
可赵老太太是赵德宝的娘,是她的婆婆,她就算再不满,也不敢真的对赵老太太说啥。
这会儿她见赵老太太指了指炕桌,就连忙过去将炕桌摆好了,又把掉在地上的花都捡了起来,对赵老太太露出个有些僵硬,却明显带着讨好的笑:“娘,刚才都是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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