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几碗水煎成一碗水的,没人跟安乐乐说过,黄氏又不乐意说。安乐乐就煎了会儿后,觉得差不多了,将药罐里的药倒出来用碗装着了,就端着回屋了。
回到屋子后,她没有看到赵欢乐。
将药碗放到炕桌上,安乐乐又走到门前来往外面看了眼,赵欢乐这是去哪儿了?茅房?
赵得连都被送衙门去了,她咋还这个时间段去茅房那。
去将被褥扯开铺好了,安乐乐就去给自个儿打了热水来洗脸洗脚。等她把自己收拾好,药也凉得差不多,她一口把药喝完了。赵欢乐还是没回来。
安乐乐犹豫了下,就往赵德宝和黄氏的屋子里去。赵欢乐出去了没回来,她得去说一下,这万一又出啥事了呢。
毕竟没了个赵得连,还有个赵家老二呢。
……
上房东厢房里,赵老太太正在埋怨赵老爷子喝多了酒:“就不该答应你喝酒,该给你酒里掺水的,你还当你是年轻小伙呢?喝起酒来就没个数,直往肚子里灌,这喝醉了明儿早上看你舒坦不。”
赵老太太一边埋怨,一边用帕子沾了热水给赵老爷子擦脸、擦手、擦身的伺候着赵老爷子。
赵老爷子也不恼,他就那么笑呵呵地靠在被褥上,看着赵老太太忙上忙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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