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德茶楼里,正是热闹非凡时,来往的人络绎不绝。
身着官差服饰的官差也来了七八个,各个看起来都是一脸冷峻,浩气正然。
去报官的人大概是已经跟官差们说了是个什么情况,故而一进了顺德茶楼后领头的官差就问围观的民众们,有没有请大夫来。
有人就小声地说请了,只是那大夫还没来。
“去了多久了?”那领头的官差继续问。
“才去没多大会儿。”回话的这人大概是认识那领头官差的,还笑着跟官差打了声招呼:“李头儿,今儿你不是休沐吗?咋地也过来了?”
被称呼为李头儿的就是那个领头的,听到此话就露出了个无可奈何地笑:“今儿也是凑巧了,就过来看看。”
却并没有说是什么凑巧了。
那问话的人也不在意,指着已经跟个木头人似的呆在了楼梯口的店小二,话里不无唏嘘之意:“李头儿,小贵子今儿运道不好。”
“我来时听说了,这人是人贩子?”李头儿将衣裳撩了撩,在人牙子老朱旁边蹲了下来,一边对手下人吩咐道:“把小贵子扶旁边坐着去,让倒杯温热的茶来,让他定定神。”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