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乐乐最近想起了很多事情,包括她曾也到了小山村的记忆,加上她这些年以来也习惯了烧火,就主动去烧了火。
赵老太太先前还在绣荷包,见灶屋里烟冒起来了,就也进了灶屋,在一边教两个孙女怎么烙饼。
天已经凉快了,但烧火时却还是觉得有些热的,安乐乐烧了没多一会儿,就感觉头顶有东西往下落,她连忙站了起来,将那扬尘抖掉,一边去够挂在碗柜边上的草帽,那是烧火时专用的帽子。
赵老太太见她够不着,伸手就拿给了她,叹着气道:“欢喜儿,咱家不缺吃的,以后你小婶婶也就是你小婶婶了,你吃饭时不用管她的,多吃些,长胖点才好。”
听着赵老太太含着几分不满的话,安乐乐乖巧的将帽子戴到了头上,笑得十分乖巧:“我听奶的。”
赵老太太看着低眉顺眼烧着火的小孙女,看着她那跟竹竿似的手臂,心就是一抽一抽的疼,心里不由得有些埋怨自己,要是以前她多注意点小孙女,多问问小孙女,小孙女怕也不会沉默寡言这么久。
近段时间她见玲珑儿跟欢喜儿走得近,欢喜儿话也多了起来,平时说话做事也不像是个愚笨的,就更是觉得胸口闷闷的。
“你爷去找彭里正了。”赵老太太说着还一边观察着小孙女的反应,见她拿着火钳没说话时,没什么情绪的继续道:“你的户口早迁出来,晚迁出来都是迁。我跟你爷都觉得早迁出来好,你娘……小婶婶是个不好想与的,早点迁出来也免得你一天都挨她的骂。”
安乐乐没接话,这话她也不好接,说黄氏没骂她吧,那她又觉得对不起自己,说骂了吧,赵老太太脸上又该不好看了,所以她还是沉默着比较好,沉默是金。
小孙女不接话,大孙女又没打算帮腔,赵老太太说着自己也觉得有些干巴巴的,将一个烙饼下了锅,安乐乐听见她问:“欢喜儿,你怨爷跟奶吗?”
安乐乐抬起头看了赵老太太一眼,还是觉得自己有些纠结,说怨吧,也算不上,说不怨吧,又不可能。
赵老太太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反正安乐乐抬头去看她的时候,她没跟安乐乐对视,也不管安乐乐有没有回答她,就自顾自地说着话:“当年你娘走的时候你还小,恰好你小婶婶跟你小叔名下比你大几天的姐姐没了,我想着你也要吃奶,你小婶婶跟小叔也跪着说会对你好,我就跟你爷商量了,就让你小叔和小婶婶养着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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