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氏倒是有心去找章氏说话,探探口风,可赵锦枝却拉着她,不肯让她去。
赵德宝一股,赵德宝心里急,也坐不住,就有黄氏扶着,那视线也跟赵欢乐一样,时时丢盯着上房东屋那边。黄氏有心想埋怨赵德宝几句,可又想着赵德宝刚才维护她时所说的那些话,她就有没了底气。
就跟赵德宝说得那样,虽说她也算是个有娘家的,但那也只是算是个有娘家的。她爹年纪大了,老了,她那几个哥哥和弟弟对她爹就不大好,连屋子,那都是往年的牛圈改的,她几个兄弟对她爹都尚只有如此,她又怎能期盼她兄弟会对她好?
她往年拿回去的那些银钱也只仅仅就只是让她几个兄弟对她爹好上一些,没让她爹饿死而已。而这些事情,黄氏是没法与外人说的,也就只有赵德宝知道,所以赵德宝才会每次都将他在外做工的银钱大多都给了黄氏。
黄氏也不是没想过不管她爹了,可她又如何能做得到?她娘跟别人走了后,村里有人见她爹带着几个娃困难,想让她去做童养媳,可他爹应是不同意,还对她比她几个兄弟好,这也是她几个兄弟都看她不顺眼的原因了。
可这分家,真的好吗?
她那几个兄弟之所以不敢来老赵家闹,就是因为这村里,大多数的村民都姓赵,他们得罪不起。可要是他们单分出去了,那她那几个兄弟要是闹起来了可怎么办?
黄氏想着,手上就不安地抓紧了赵德宝的手。
赵德宝原本还在盯着上房东屋里的动静,突然被拽住了手,他下意识地就偏头看,待看到黄氏脸煞白煞白的时,就是一惊,忙低声问她:“娟子,你这是咋了?”
黄氏抓着赵德宝就要往上房东屋里去,压低的声音里哭腔掩盖不止住:“她爹,咱不能分出去啊,不能啊……走,我们去跟爹和娘道歉,我们去跟爹娘道歉。下晌的事都是我被鬼迷了心窍,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娟子,你别怕,你别怕,有我在,有我在呢。”赵德宝跟黄氏夫妻这么久,知晓黄氏除了她兄弟的事会让她如此紧张外,别的事几乎没有就一脸疼惜地道:“我们只是分出来,却还是老赵家的人,你兄弟那边不敢乱来的。”
黄氏却什么也听不进去,她想着幼年时被她几个兄弟偷着打,还差点被情窦初开,知晓了男女之事的兄弟们给欺负了时,就害怕得哆嗦了起来,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她爹,不行的啊不行的,他们……他们跟赵得连那是一路人,他们不是好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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